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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做到别人要求我做每一件事,我只有足够时间去做我该去做的事情。如果我无法把每件事情都作到尽善尽美,这便意味着我想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我该去做。认清了自己的人生坐标,我的生活变得更为简单了,作息安排也更为合理。 魅力由它而生,它是苦难的根源,也是塑造坚强现在的原因。愿意相信别人,能够承担别人的信任,相信别人却是极其艰难的决定。心底的秘密存在于过去,找到那个能接受过去的人,就能有勇气焚毁所有的担心,融化冰封的城堡,让世界大地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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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atlov登山队遇难事件的俄国报导  

2012-06-08 09:21:34|  分类: messag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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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atlov登山队遇难事件的俄国报导 - die rose - die rose的博客

9名滑雪者神秘死亡事件仍然是未解之谜
2008年2月19日星期二

从左至右,Lyudmila Dublinina、Rustem Slobodin、Alexander Zolotaryov和Zina Kolmogorova,拍摄于1959年初。
九位有经验绝非菜鸟的越野滑雪者在半夜里突然匆忙离开他们的帐篷,连滑雪板、食物和各自的保暖衣服都没来得及带上。
这些年轻人穿着睡觉时的衣服,急速沿着积雪的山坡向下,朝一片浓密的森林跑去,可是在零下30摄氏度左右的刺骨严寒中,跑到森林也毫无生存希望。
当年困惑的调查员说,这个滑雪探险队死于“一种极强大的未知力”——然后突然终止了案件调查,将文件列为最高机密。
这场发生于49年前的一个周六的死亡事件依旧是乌拉尔地区最神秘的事件之一。虽然和此事有关的记录在20世纪90年代初解密,但是死者的友人们仍然在寻找答案。
“假如我有机会问上帝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会是,‘那天晚上我的朋友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滑雪探险队唯一生还的队员Yury Yudin说。

1959年1月28日,Yudin和其他九名乌拉尔工业学院(Ural Polytechnic Institute)的学生开始滑雪探险乌拉尔北部的Otorten山。Yudin在Vizhai附近生病,于是离队折返。Vizhai是去山区路上最后一个居民点。


1959年1月下旬,Yuri Yudin因病离队时拥抱Lyudmila Dublinina,旁边是Igor Dyatlov。
根据探险队其他成员的日记和拍摄的照片,重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本文写作时参考了调查员报告中的日记和照片的副本。

滑雪队员们,在23岁的Igor Dyatlov率领下,2月2日晚在邻近Otorten山的Kholat-Syakhl山的山坡上建立了营地。他们大约在下午5:00时支起帐篷,调查员说,这是根据在队员们遗弃的物品中找到的一卷胶卷中洗出来的照片推断的。


在营地找到的一卷胶卷中洗出的照片,显示滑雪队在1959年2月2日下午5点时建立营地。

为什么九位滑雪者挑选这个位置宿营不清楚。其实探险队本可以朝山下走1.5千米去一片森林扎营,森林可以提供遮蔽,帮助他们对抗恶劣天气。
“Dyatlov可能是不想走回头路,或者他决定实战演练山坡扎营。”Yudin在靠近叶卡捷琳堡的一个名叫索利卡姆斯克(Solikamsk)的城镇接受电话采访时说。现在改名为乌拉尔国立技术大学(Ural State Technical University)的乌拉尔工业学院就座落在叶卡捷琳堡。
滑雪队离开学院出发去探险的时候,Dyatlov答应只要从Otorten山回来抵达Vizhai就会立即发送一封电报,他说不会迟于2月12日。
不过Yudin说Dyatlov在分别时告诉他,滑雪队可能会比计划的晚几天返回。
因此,2月12日时,虽然滑雪队没有出现,但是并没有人担忧。
一直到2月20日,在队员亲属们发出警报之后,学院才派出一个由教师和学生组成的搜救小组。警方和军方稍后也派出了飞机和直升机。

令人困惑的证据
志愿搜救人员在2月26日发现了废弃的营地。
“我们发现帐篷半倒,而且被雪覆盖。帐篷空无一人,但全队的物品和鞋子都留在了帐篷里。”发现帐篷的学生Mikhail Sharavin在叶卡捷琳堡接受电话采访时说。
调查员们说帐篷是从里面割开的,而且在厚度以米计算的雪上数到8至9个人的足迹。这些足迹是穿着袜子、一只鞋子或光脚的人留下的。
调查员们把足迹和滑雪队队员们进行了匹配,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发生过搏斗,也没有证据证明有外人进入过营地。
足迹往山坡下走,指向森林,但是500米后即消失不见。
Sharavin在森林边缘的一棵高大的松树下发现了最早被发现的两具遗体。这两具遗体是24岁的Georgy Krivonischenko和21岁的Yury Doroshenko,光着脚而且只穿着各自的内衣。
附近有一个火堆的烧炭痕迹。那棵大松树有树枝折断,折断痕迹最高的在5米高处,说明一名滑雪队员爬上了大树试图张望什么,可能是试图寻找营地,Sharavin说。折断的树枝散落在雪上。
接下来发现的三具遗体是22岁的Dyatlov、Zina Kolmogorova以及23岁的Rustem Slobodin,他们在大松树和营地之间被发现。遗体倒地的姿势显示这三人去世时正在试图返回营地。
当局立即启动了一个犯罪调查,但是尸检没有发现有犯罪行为存在的证据。医生说这五位队员死于体温过低。Slobodin的颅骨有骨折,但是那个伤害不认为是致命伤。
寻找余下的滑雪队员们又花了两个月。最后在离那棵大松树75米远处的森林沟谷的4米深的雪下找到了他们的遗体。这四位队员是24岁的Nicolas Thibeaux-Brignollel、21岁的Ludmila Dubinina、37岁的Alexander Zolotaryov、25岁的Alexander Kolevatov,看起来他们是受伤而死。Thibeaux-Brignollel的颅骨被击碎了,Dubunina和Zolotarev有很多肋骨折断,Dubinina失去了舌头。
不过这些遗体也没有外伤。
这四人穿着比其他人要好,看起来他们把先去世的人的衣服脱下来给还活着的人穿。Dubinina的人造革外套和帽子被Zolotaryov穿戴着,而Dubinina的脚上裹着一块Krivonishenko羊毛裤。
使事件更加神秘的地方是对衣服的测试发现它们含有高水平的放射性。
不过几个月后调查就结束了,调查员们说他们没有发现存在任何犯罪者。案件的文件被送往一个秘密档案。有3年功夫,滑雪者和其他探险者都被禁止进入这个地区。

Igor Dyatlov
“当年我12岁,虽然当局努力使死者的亲属们和调查员们都闭嘴不再吭声,但是我记得公众对这个事件反响很大。”正在试图揭开神秘真相的叶卡捷琳堡的Dyatlov基金会的主席Yury Kuntsevich说。
调查员们首先研究了当地的曼西人因为滑雪队员们闯入领地而报复杀死他们的假说。不过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支持这个假说,而且Otorten山和Kholat-Syakhl山都没有被曼西人视为神圣或禁止进入的地区,案件文件中说。
一位在1959年检查队员遗体的医生说,他认为没有人类能造成这样的伤害,因为打击的力量太强,居然没有损伤软组织,这进一步推翻了曼西人谋杀假说。
据案件文件记载,Boris Vozrozhdenny医生说,“和被小汽车撞的效果一样”。

明亮的飞行球体
1990年,首席调查员Lev Ivanov在一次采访中说,他得到地区高级长官的命令结束案件调查而且调查结果全部被列为机密。他说,官员们因为1959年2月至3月期间在案发地区出现多起“明亮的飞行球体”目击报告而担心,包括气象部门和军方都有目击报告。
“我当时怀疑现在几乎可以确信那些明亮的飞行球体和滑雪队的死亡有直接联系。”Ivanov告诉一家名叫Leninsky Put的小型哈萨克报纸说,Ivanov在哈萨克斯坦退休然后去世。
秘密文件中包括事发当晚在事发地南侧50千米处宿营的另一个探险队的领队的证词。他说他的探险队看到Kholat-Syakhl山方向的夜空里漂浮着奇怪的黄色球体。
Ivanov猜测一位滑雪队员在晚上走出帐篷,看到球体,就大喊叫醒了其他人。Ivanov说,在他们跑向森林的时候,球体可能爆炸了,杀死了那四位遗体上有重伤的队员,而且使Slobodin的颅骨骨折。

Yuri Yudin
Yudin说他也认为是一个爆炸杀死了他的朋友们。他说这个事件享受的保密级别说明滑雪队可能无意中进入了军方的一处秘密试验场。他说衣服上的辐射支持他的说法。
Kuntsevich同意这种说法,说和死亡事件有关的另一个线索是先被发现的那五具遗体有明显的灼晒痕迹。“我参加了第一批找到的五位受害者的葬礼,我记得他们的面孔看起来好像是被晒成的那种深褐色。”他说。
Yudin还说,公开的文件中没有包括任何滑雪者内部器官情况方面的信息。“我确定我知道当时用专门的盒子装了他们的器官送去检验的。”他说。
不过,在Kholat-Syakhl山周围地区没有发现任何爆炸痕迹。
没有导弹发射的记录
虽然在哈萨克斯坦的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Baikonur Cosmodrome)发射的导弹可以掉到北乌拉尔地区,但是当时没有任何记录说有过发射,苏联导弹历史学家同时也担任科罗廖夫能源火箭航天公司(Korolyov Rocket and Space Corporation Energia) 高层的Alexander Zeleznyakov说,而且那个发射场只在1959年下半年才开启过。Zeleznyakov还说当时发射场的地对空导弹发射阵地也尚未建好。
国防部和叶卡捷琳堡地区检察官办公室说,他们一时没有信息可告知,因为这个案件很有年代了。
Kuntsevich说,去年他曾带领一个小队去那个区域,发现了一处金属废弃物的“墓地”,说明军方在某个时候曾在那里进行过试验。
“我们也说不准试验了什么军事技术,但是我们认为1959年的惨剧是人为造成的。”他说。

一块从Igor Dyatlov山径发现的金属块,Kuntsevich认为这是证据。
Yudin说,军方可能在志愿搜救者之前发现了帐篷。他说他曾被要求识别在事发处找到的每一件物品的主人,有几件东西他找不到相应的主人,其中包括一片看起来似乎来自于士兵军服的布料,一副眼镜,一副滑雪板和一片滑雪板的碎片。
Yudin还说,他曾看到过一些文件,这些文件使他认为犯罪调查从2月6日就开始了,这个日期比搜救队找到帐篷还要早14天。
Dyatlov的朋友们也研究了死亡事件是否会是雪崩造成的。在山坡上建立营地可能会扰动上方的积雪,导致几小时后积雪突然奔涌而下。雪崩可以解释为什么帐篷被割开,那是因为雪崩时,滑雪队员们不得不割开帐篷逃出去。
对此理论的怀疑观点指出滑雪者徒步离开营地而且在零下30摄氏度中行进了超过1千米。
Thibeaux-Brignollel因为颅骨碎裂当时应该是失去知觉的,S.M. Kirov Russian Medical Military Academy(基洛夫俄国军医大学)的医生Mikhail Kornev说。
但是他的朋友们可以背负他。别忘了,调查员们也无法判断雪上的足迹到底是8个人还是9个人。

1959年2月26日救援者找到帐篷时的照片。帐篷被从里面割开,大部分滑雪队员只穿着袜子或光脚跑出帐篷。
此外,Dubinina和Zolotarev虽然肋骨折断但依旧可以行走,Kornev说,“我同意有可能当时遭遇了极其危险的情况。”
周五,六位当年的救援队员和31位独立专家会聚在叶卡捷琳堡,试图探询事件的真相。他们的结论是军方在那个区域进行了试验,无意中造成了死亡事件。
但是“一些文件仍然缺失,已要求国防部、航天局和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向我们提供这些缺少的文件以弄清来龙去脉。”与会者在一份声明中说。
这次会议是乌拉尔国立技术大学、Dyatlov基金会和若干个非政府团体组织的。
1959年2月2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永远都无法知道,但是Dyatlov将会被人们牢记。
这个登山队最后建立营地的地区已经正式命名为Dyatlov山径(Dyatlov’s 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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