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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地迈向成功、酝酿成熟。人生是一连串教训,经历了才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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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做到别人要求我做每一件事,我只有足够时间去做我该去做的事情。如果我无法把每件事情都作到尽善尽美,这便意味着我想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我该去做。认清了自己的人生坐标,我的生活变得更为简单了,作息安排也更为合理。 魅力由它而生,它是苦难的根源,也是塑造坚强现在的原因。愿意相信别人,能够承担别人的信任,相信别人却是极其艰难的决定。心底的秘密存在于过去,找到那个能接受过去的人,就能有勇气焚毁所有的担心,融化冰封的城堡,让世界大地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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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厂的工人们是否渴望拥有自己的iPad?  

2012-03-29 16:11:42|  分类: messag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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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厂的工人们是否渴望拥有自己的iPad? - die rose - die rose的博客

顾客是否应该对血汗工厂负责?在作者看来,这个不是消费者应该负的责任.

中国工厂的工人们是否渴望拥有自己的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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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民众不时会关注那些生产他们平时所用商品的工厂的工作条件。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凯西·李·吉福德(Wikipedia:Kathie Lee Gifford)因在海外血汗工厂建造以其名字命名的服装生产线而受到了抨击。从耐克到沃尔玛,许多知名品牌都被指责在不同的时期存在虐待劳工的行为。最近,因为“戏剧演员”麦克·戴西(Mike Daisey)(的报道),这些工厂劳工们再次回到了报章头条。麦克·戴西原本准备到一家为苹果公司生产iPad以及iPhone的的中国工厂进行访问—在那里他本以为可以采访到一些未成年劳工或者是因工中毒及致残的工人—用来实现自己的“个人秀”以及为公共电台"This American Life"制作一期受欢迎的节目。这是个骗局。根据另一个公共电台"Marketplace"的中国记者罗布·施米茨(Rob Schmitz)的调查,麦克·戴西捏造了人物及细节用以夸大工厂生活的严峻。虽然随后的辩论集中在了新闻价值以及真相的本质上,但是戴西的主要观点—中国工厂是如此的严苛,我们对低价产品的强烈欲望导致了这个结果—仍然是无可辩驳的。既然现实已经如此糟糕,何须再去编造事实呢?

其实戴西处理关于中国制造的故事的手法完全没有新意,之前几乎每个记者都是这么做的。首先,找到一家厂家,制造iPhone或者芭比娃娃、美国国旗、狂欢节(Wikipedia :Mardi Gras)珠链等任何与美国读者有关的东西。找几个在这种美国人无法接受的工作环境下工作的工人来谈话。然后写一篇文章,用全球消费品供应链以及其中的罪状,将读者和文章标题巧妙地联系起来。(例如)一个年轻女性拿着一小时一美元不到的薪水来缝制你脚上的跑鞋。一个年轻男性加班组装你使用的iPad之后从工厂的楼顶跳了下去。(iPad/iPhone)这些小玩意体现了制造它们的整个体系是如何的不公平:组装iPhone的生产线上的一个工人居然买不起它,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正如"This American Life"的主持人艾拉·格拉斯(Ira Glass)在撤回戴西原有报道的那期节目结束时所说到的,“作为一个这些设备的所有者,我是否应该感到不舒服?”

简单地将美国人的需求和中国人的苦难等同起来,这样的描述无疑很有吸引力。尤其在许多美国人为他们对世界的造成的影响感到愧疚的时候。但这样的描述同样是不准确以及不负责的。我们自恋到一定程度才会认为我们有能力去让世界另一端成千上万的人以可怕的方式奔波劳累。得益于大量受过良好教育的廉价劳动力以及可以快速满足市场需求的灵活的制造系统,中国在为全世界的市场生产产品,其中也包括本地的消费者。认为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地影响世界相当自大的想法。而且这也是对这些工人的一种羞辱。我们并不是这类故事的主角—我们只是他们(工人)的陪衬而已。再回到并关注我们以及我们手上的这些东西,我们已经将世界另一边的人类(这个要素)简化到了几近乎无,就如同手机的零件一般微不足道而且是可替换的。

中国的劳工并不是因为我们对iPod的无止境的贪欲而被强行送进工厂的。他们选择离开农村进城(务工)是希望能赚点钱、学点技能、提升自我以及了解外面的世界。而且他们的确被这些经历深深地改变了。在上次关于工厂工作条件的讨论中,工人们的声音被忽视了。这里有一些:

包永秀(音):我妈叫我回家结婚。但是我还没好好打拼过,如果我现在就结婚的话就只能和一个普通的工人结婚。所以我还不着急。

陈莹(音):我回家过年的时候每个人都对我说你变了好多。他们问:“你在外面做什么啦,变化这么大?” 我只是和他们说我努力工作和学习。因为你和他们说得深入点他们也不明白。

吴春明(音):即便我赚了很多很多钱我也不会满足。生活并不仅仅是为了赚钱。

小金(音):现在我下班后还会自学英语,因为将来的客户不仅仅只是中国人。所以我需要掌握更多的外语。

在写《Factory Girls》这本书时,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去了解东莞这座华南工业城市中的组装线女工的生活。期间不断有问题冒出来:她们能赚多少钱、她们的老板是怎么样的、她们想找什么样的丈夫、她们应该选择跳槽到另外一家工厂还是留下?还有另外一些很少被提及的,是在美国人看来仅比坐牢稍好的生活条件:十到十五个人一间的宿舍,五十个人共用一个洗澡间,作息严格遵照工厂时间。她们所认识的同伴都是生活在类似的环境中,虽然和学校集体宿舍和乡下的村屋相比还算不错了。这些工人平时很少会谈及她们生产的产品,而且普遍都说不出来自己做的是什么。至于工厂生产的是什么不是(导致问题的)根本原因;真正(对她们)重要的是她们能获得什么、她们如何与老板据理力争以及如何升职、如何会友、如何找个男朋友。她们顾不上谁买了她们生产的这些产品。

相比之下,新闻业界对中国工厂的报道过于集中在了工人与产品之间的联系上。太多文章在算计一个工人需要工作多少时间才能买到他自己工作的生产线上的产品了;例如,一个刚入职的iPhone生产线员工,需要花费整整两个半月的工资才能买到(一台iPhone)。但是这样的计算有意义吗?我刚刚为《纽约客》写了一篇文章(有关阅读习惯的),但我仍然付不起在这个杂志上做一个广告的钱。那又怎么样呢?我并不想在《纽约客》上打广告,正如这些工人也未必渴望拥有一部iPhone一样。他们所考虑的完全不同:我能从这份工作里存下多少钱?我应该留在这里多久?然后才是:如果买间房或者买辆车、如果结婚或者供小孩上学我需要多少钱?

当我八年前访问卢庆敏(音)的时候—她是在我的书中介绍过的两位年轻女性中的其中之一—她刚刚辞去了在一家电子厂装配线的工作,这是她第一份工作。写得一手好字让她在这家手机工厂获得了一个相对较好的文员职位。四个月后,拒绝了家里让她回去种地的愿望,她到了一家橡胶零件厂。她第一个认真交往的男友是某香港品牌手提包的生产工,但是由于不合而分手了。在一家五金工厂收入不错的采购职位让她第一次在银行开了户,并且开始对将来有所打算。当我开始接触庆敏后,所有她工作过的工厂都对采访避而远之。这些工厂只是她这出自我蜕变的大戏的背景—仅此而已。

之后,庆敏和一个外地来打工的小伙子结了婚,并且搬到了他家所在的村子,还生了两个女儿。(和许多外地务工者一样,她的流动性以及经济能力让她可以避开政府对绝大多数家庭所要求的单胎政策。)现在她暂时离开了丈夫以及孩子,只身回到了东莞,为一家生产建筑用起重机的工厂做采购工作。“一个人应该在年轻的时候打拼一下,”她本月早些时候给我写道,“等到老了的时候回顾这一生时不会觉得活的没有意义。”

全中国共有一亿五千万的外来务工人员,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女性,他们离开自己的村庄来到城市的工厂、餐厅、酒店和建筑工地打工。他们形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迁移;他们的经历让他们的工作方式、婚姻、生活以及思考方式都发生了改变。他们中间很少有人想回到过去的生活。我们应该感到不舒服吗?无论你是否这么想,对于一个更大的故事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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